瞎磕的小号

【?】你家的大人

疲劳型糊锅蛋:

全都是妄想和单方面自我满足,片断式辣眼,hin嗨(x


5岁,划重点。







樊振东今天怪不正常的。




周雨掀开眼皮看了他同桌一眼,再一次笃定地认为道。从早上进班,弯腰蹲门口系鞋带的时候,帽子里掉出来的几块拼图;到中午饭盒里五颜六色荤素搭配有序的爱心午餐;以及现在,他把A4大小的课本立在桌面上,把它们摞得咚咚响。




“小神童,”周雨思前想后决定还是问问,要知道现在距离放学还有一节晚自习,照以往,樊振东没可能会表现得这么焦躁,“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周雨小心翼翼地、尝试掩盖语气里泄露的“老实交代,是不是有女朋友了”的意思,因为除了恋爱了这仅有的选项,这道题就是无解了。




“啊?嗯……?”樊振东愣了会儿,半开着嘴,整张脸写满了黑人问号。他不确定地回看两眼周雨,转而抬头凝视已经从1指到3的时针,严肃且庄重地开口:“雨哥,不好意思,我决定逃课了。要是等会儿老师问,你就随便扯两句,明天请你吃鸡腿啊。”




樊振东用这调调跟周雨说话还是去年,求他带他偷渡欧洲的时候。周雨还没来得及感慨,吾家有儿初成长,小神童终于要沾染人间尘土了,只见樊振东潇洒甩包,留给他一个化作疾风、帅到模糊的背影。




科科。周雨冷笑。有了颜如玉,兄弟如粪土。




从车库取车到出校门,樊振东选手推车推出了他生涯中的最快速度,12秒91!一路上樊振东两腿蹬得飞快,势如破竹,归心似箭。




想来他心心念念的颜如玉,不过是一五岁孩童,小孩儿生得肤白貌美、唇红齿白、白里透粉、粉嫩粉嫩,美好到不免让人心生一句:三年起步,最高死刑。




朋友,稳。







程靖淇比起已经率先扑街的社会龙哥不一样,他还坚持在一线,他还没有向黑恶势力低头。




小孩儿岔开腿坐在地上,套着毛绒绒深绿色的家居一体衫,恐龙样式的,从屁股那里生出一条肥肥的尾巴。肉嘟嘟的脸大半部分埋在帽子里,只能看见瘪成一团的小嘴和鼓得老高的粉扑扑的腮帮子。




“龙哥,龙哥……。”林高远一手抓着手机大拇指狂按屏幕不止,另外一只手发狠地捂住嘴,从指缝间露出些许的泣音,“天使吗……”




一旁的马龙强行走一波复活,深觉7p买了256G是他做过的最不后悔的决定。在“进天堂”还是“下地狱”的徘徊间,他也不忘给林高远一个眼神:少说话,多干事,你不知道说话的功夫,公司已经亏损2.3个利润额了吗。……就刚刚,刚刚那个揉眼睛的拍到没,我的糊了。




小孩儿抱着尾巴的手越收越紧,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脚丫子踩在嫩黄的防摔垫上被衬得像两截新鲜的藕。哪成想他们还没欣赏够这白嫩嫩的小脚丫,小孩儿就因为自己拽尾巴太过用力,把自己带倒了。




整个人脸贴地,啪叽一下,直挺挺地摔在垫子上,然后慢慢地从腿部开始,把自己团成一个球。




程靖淇距离小孩儿最近,他那个心哦疼得揪成一团,几下跨步来到小孩儿身边,着急忙慌地伸手想把人翻个面。也就几秒,程靖淇已经在脑子里想出:翻煎饺式、摊蛋饼式、焯水式、颠锅式等足有一百零八种方法,只为了把小孩儿翻过来,实在不行人工呼吸的准备他都做好了。




哪成想小孩儿只是猛一下拽住了他的裤腿。


程靖淇顺着他手上使的劲蹲下身,心疼又轻声地问:“摔哪儿了,告诉哥哥,我给你揉揉?”


小孩儿闻声抬起脸,努力瞪大了眼睛不让已经挂在眼眶边缘、摇摇欲坠的眼泪落下,狠狠地往回吸了几下鼻子。红红的鼻尖小幅度地耸动,像小动物一样。




【一杀】




随后一猛子扎进程靖淇的怀里,从马龙和林高远的角度看,小孩儿后脑勺对着他俩,绿色的小脑袋在程靖淇的怀里又拱又蹭了好一会才安分下来,活脱脱一副受伤的小兽寻求长者的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场景。




【二杀】




“……抱。”




【三杀】







樊振东气喘吁吁地爬上四楼,稀里哗啦地翻找钥匙打开防盗门,映入眼帘的是程靖淇在给许昕举高高,马龙和林高远如同地铁站不可描述的大叔一样,疯狂拍拍拍。




许昕听到他的开门声,赶紧扭过头来。小孩儿过了一遍泪的眼睛出奇的透彻,光线打过去跟泡在光里似的。




樊振东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看过的很酸的一段话:




A跟B对视许久,问,你是不是喜欢我。


因为你的眼睛里只有我。




他在许昕温润的、缓缓淌着光的眼睛里清楚地看到了自己。




他听见许昕用带着口水音和鼻音的嗓子说,哥哥,欢迎回家。




【团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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